余惜然微微缩着身体,他的体温极热,冲散了那一阵的寒冷。
可被窥视的感觉随着她的脑补愈发强烈,也让这份性爱愈发刺激。
“贺……啊,”余惜然说话间夹着呻吟,“贺承煊……我、我要,啊……”
话没说完,便被贺承煊的动作顶得破碎。
“我、要、腰……”
她手指在墙壁紧紧的按着,他的进攻太密集,她几次都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
尺寸太大,每当完完全全地磨过花口,捅进甬道时,强烈的刺激感就会如影随形。
贺承煊终于反问,他在做爱时不怎么说话,可每次说话都让她后腰窜上一阵酥麻。
低沉,磁性,含着的是欲望,说出的是荷尔蒙。
他低笑,似是从鼻腔里发出一般,沉沉入耳:“我一直在要你。”
“我、我不是。”
余惜然脸上,身体都泛着情欲的薄红。
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想说,她好像滴水了。
地上全是他们制造出的,隐晦的液体,到时候怎么办!
贺承煊忍不住亲亲她的眼睛。
只有他知道,在她生气的时候,眼里的光亮多好看。
余惜然气得不想解释了,地上滴滴答答的水渍已成定局。
贺承煊保持着进入的姿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