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鸣皓的耳朵把他带出去。
“惜然。”
贺承煊靠近她,而他行一步,余惜然就退一步。
“听我说。”
她不抬头。
脑袋里是懵的,又好像格外清醒。
久违的坏情绪卷土重来,连串而流畅的指出她的愚蠢。
之前的你在想什么呢,就算有协议,他们也是未婚夫妻啊。一天没结束,你就做了一天的三。还是毫无廉耻明知故犯的三。
她从不吝啬于用最恶意的词语贬低和批判自己,审判一般的将遮羞布用力扯下,露出赤裸裸的卑劣。
她听见贺承煊在叫她的名字,可沉重坠下的罪恶感让她逃避任何声音。
不想靠近,也不敢靠近。
贺承煊不愿再由她,两步上前,如之前每一次安抚一样,用力地拥她入怀。
余惜然像被烫到般强烈的挣扎起来,手掌贴在他的胸口用力地推拒,手肘撞击着他的臂弯,妄想挣脱这太过灼热的怀抱。
“余惜然,你听我说。”
贺承煊双臂牢牢地禁锢着她,即使她万般挣扎,也不松一分一毫。
“你要学会问我,”他说,“而不是责备你自己。”
“我问你什么?”
挣扎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