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座囚牢的模样。
面前丢满了东西。美食、房产证,车钥匙,钞票,它们铺成一条路通往深暗的前方,那里被一团乌黑包围。雾中隐隐露出布满锈痕的铁锁,上面没有钥匙。
似乎是绝望而没有生机的,可仔细看,女孩身侧有一扇小窗,细微的透着光。
这是整幅画里,唯一的明亮。
画和画者的名字标在下方。
《逃》——倏然。
余惜然发现自己竟然能毫无障碍的,甚至是极其自然的理解这幅画。
无他,太熟悉了。
谁会不熟悉自己呢。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一连串的诱惑是陆益华许下的承诺,那扇窗户,是陆舒然留给她的希望。
倏然,陆舒然。
曾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名字,以巧合的姿态,出现在她眼前。
他是百里小裙的侄子?
余惜然点进他的微博,手指僵冷,点了几次才点对。
倏然:好累,这是骄傲的代价。
发博时间,00:42。
“惜然?”贺承煊叫她,“你在发抖。”
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额头,又对比自己的温度,并没有很大差别。
他抽掉她手里的手机,握住她冰凉的手。
余惜然对此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