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出门前洗过澡,连私处都是她那瓶乳木果沐浴液的香气。
柔软的舌头钻进她的花口,探进甬道,上下的动作。
穴中滑腻的淫液随着他的搅弄发出咕咕的细声,流出的湿滑染上他的唇边和下颌。
余惜然抓紧床单,小腿绷直,大口呼吸,全身都在抵抗着灭顶的快感。
他的舌头灵活,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舌苔掠过内壁时震颤的快感,最私密的位置被他占领,肆意的挑拨。
春水潺潺,随着孟浪的舌尖,不断的被卷入他的嘴里,被他咽下。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身体敏感到一碰就会湿润,更何况被侵入。
当她被轻吻颈侧,带来的是发麻的脸侧和类似耳鸣的声音。而被舌尖挺入,带给她的是炸开的情欲和白茫茫的脑海。
她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力气,身体无力到连抬手都做不到。每一根神经,每一个毛孔都在为欲望服务,所有的感觉似乎都聚集在了他埋头舔舐的蜜穴,簇集起来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同一场风暴,狂放而剧烈的把她吞没。
贺承煊的技巧学得太快,从生涩到熟练,只需要两分钟。
他不再完全执着于花穴,也开始照顾充血的花蒂。舌尖顶着它一轻一重的压着,身下人仓皇的躲避,似是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刺激。
“不、不要了。”余惜然声音里都染上了几分泣音,不由自主地摇头,遮在眼上的领带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