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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茗茗对陆益华情深似海,对这个儿子也是如珍如宝。
怎么会把他放到县城读书?
“嗯,”陆舒然握着茶杯,声音轻不可闻:“她觉得我害死了爸爸。”
“……”
余惜然不再说话。
是怎么了,她好像每说一句话都在戳他的伤疤。
她从手袋中拿出一张卡,卡上贴着密码,放在他的面前。
“卡里有五千块,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查,如果你用了,我会再转一点进去补足。没用就保留。”她看着他,眸光静静,“先别急着拒绝我。”
“在那间房子里的时候,不以逃走的前提的要求都能被满足,就像温水煮青蛙。我很怕,哪天我就会因为沸水滚烫而认输,那未来等我的是什么呢?也许你觉得你只做了应做之举,可在我眼里,你救了我的命。”
她含着笑,眼睛弯弯,神情却像哭。
“我给你钱,只是想给你一个退路。如果哪天走投无路了,不要透支自己。”
“我希望我的救命恩人也能好好活着,人太累了,总有一天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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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惜然走出梧桐馆,透过半开的车窗,她能看到贺承煊的正带着耳机说什么。
她绕到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