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倒好。”
“修缘?”秦烨良还在门外喊,安翠儿灵机一动,学着那妓院姐姐们的声音,自顾自地喊,“嗯嗯....啊....金大人慢点.....啊啊啊!”
仲礼顿时羞红了脸,推着安翠儿,“姐姐,别喊,我......”安翠儿瞪他,将他的嘴紧紧捂住。
秦烨良听房里这一阵ngjiao,才放了心离开。
安翠儿听门外没了响动,于是放开捂住仲礼的手。
刚才光顾着支开秦烨良,这拿下手才发现,自己手上一片cha0腻。
“你小子t1an我?”
“姐姐的声音实在好听,仲礼一时乱了心智……我、我给姐姐擦擦...”
“不了。”安翠儿一挥手,将手上的黏ye随意蹭在衣服上,“我去看看那金修缘。”
“姐姐这是做什么?不走吗?”仲礼拉着安翠儿。
“暂时不走。等我想走了咱们再逃也不迟。”
“仲礼全听姐姐的。”仲礼一脸天真老实,乖巧得很。
安翠儿并不是全然就信了仲礼的话,只是在当时当下,她觉得仲礼的话最可信。
她几步走至床边,翻看那金修缘的情况。金修缘的q1ngyu是退了大半,可却蜷缩在衣服中,面se惨白,出着冷汗。
安翠儿探了探他的额头,惊觉这金大人从小娇生惯养,身t娇贵,受不起这过度欢ai,一时身子发虚。
安翠儿将他松了绑,用毯子包好。他额头全是汗水,神志也不清醒。
“真要命。”安翠儿探探他的额头,
7~8手指C尿道(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