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窖不见天日,石壁的寒冷直到骨子里,她头昏脑胀、睡睡醒醒,全身伤口抽搐地痛着,感觉大病即将现前。
若她真的已有身孕,孩儿怎么禁得起这种折磨。金映儿看着摇曳烛影,不知道自己还得在这里待上多久,而她甚至已经痛到没法害怕被关在暗室一事了。
南宫啸天怎么还没来救她洪管事应该已经告诉他,她被带走了啊,她苦撑了这几日,就是要给南宫啸天想法子的时间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让金映儿一震,身子因为恐惧而蜷缩成一团。
她没有装睡,反正装睡最终还是会被鞭子给打醒。
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金映儿没有避开眼,只是漠然瞄了马脸公孙赏、师爷和两名衙役一眼。
公孙赏走到她面前,一名捕快立刻拎起金映儿的领子,把她整个人四肢大张地铐在墙上的行刑架。
手脚一被拉直,金映儿手铐脚镣的重量便全都压在四肢鞭痕上头,痛得她小脸皱成一团。
“承认自己和许媒婆密谋南宫夫人一事了吗”公孙赏问道。
“承不承认都是死路一条,我何必呢”她冷哼一声,圆眸凶恶地看着他。
“还耍嘴皮信不信我打得你变成活死人”公孙赏看了衙役一眼。
衙役举起长鞭,金映儿眼里闪过一阵恐惧,却立刻闭眼放松身子,任由长鞭在她身上挥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这几天被打的心得便是身子愈紧绷,被打时愈是疼痛,若是吐气放松去迎接鞭击,还好过一点。
衙役打了数十鞭,鞭鞭都见血之后,公孙赏才让他们停止。
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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