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佑宁抡起袖子拭着泪。“我们也该认命死心了,毕竟生死有命”
金佑宁的这番话,让南宫啸天垂眸而下,一迳瞪着自己青筋毕露的手背。
他明白自己不该再逃避下去了。
三个月过去,除非她已经不在人间了,否则怎么会舍得不与他联络呢而她在天之灵若看见他这般为她牵挂,也没法子快活吧,他终究不想她连死后都还要因为他的眼泪而受苦啊
南宫啸天紧闭上眼,拳头紧到几乎要碎筋断骨,偏偏还是强压不住椎心之痛。
倘若倘若她已经离开人世,又怎么忍心连一场梦都不托给他呢
南宫啸天咽下喉头的酸苦,缓缓扬眸看向洪管事。
“回覆王爷,我会出席宴会。”
流觞源于暮春时分,众人带着美酒坐肴至水边祈福寿、驱辟邪、除疾病之习俗。演变至后世,遂成富贵之家择一春日于曲流边,让酒杯顺流而下,酒杯停至谁面前,那人便得饮酒赋诗的风雅活动。
话说皇上赐下的褚王府雕梁画栋,便连庭园里都有不输皇宫的流觞白玉池,以供这一年一度乐事,富贵可见一斑。
只是,南宫啸天原本也不是寻常人物,见了这等气派,也不以为意,一派自在地在王府管事引导下,拜见了如今已贵为褚王爷的朱太守。
“南宫拜见王爷。”南宫啸天双手为揖,态度虽恭敬却不损他眉目自信。
“快快免礼,我才是要多谢你捐输了那百两金,为县里百姓做了不少事。”朱太守出言说道。
“生意之事本是南宫本业,不足多提。业外之事,才是要请王爷不吝给予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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