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愿意受的。
"嗯。。。啊。。。嗯。。。啊。。。舅父。。。好酸。。。嗯。。。啊。。。嗯。。。啊。。。舅父。。。好麻。。。"攀着他的肩,搂着他的颈,我在他耳边软软的哼。
"哪里酸?小骚货?哪里麻?嗯?"他每问一声,便要握着我的臀儿在他的下腹上搓揉几下,他那深深嵌入在我穴里的棍首便是会在我的花心上钻磨几下,酥酥麻麻,酸酸软软便自他戳弄处传散出来,颤巍巍涨的整个心尖都跟着荡。
"舅父。。。相公。。。心肝。。。"我最知他的喜好,便是在媾和交欢时最爱听我唤他相公,叫他心肝,便是在他搅动我花心之时,迎着他的戳磨下压这着腰腹在他耳边娇娇的叫。
"乖宝儿,好宝儿,骚宝儿,不枉舅父这般疼你!爱你!"他边按着我的臀儿摇摆颠晃,边堵着我的嘴亲允,仿似只有这般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占着他才能安心一般。
耳边有风声,脚下是虚浮,他也是不敢纵情挺摆,颠晃戳弄了几下便觉难耐。
"抱紧些,我们且先下去。"说罢朱秀将外袍衣襟大大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