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先生,您还没说,您在等谁呢?”
慕斯礼回神,[一个女人。]
女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您的爱人?”
[不是。]
“咦?那是?”
慕斯礼沉默。她对他而言是什么?
太复杂了。他的恨,他的爱,他时空漂流中唯一的坐标。
曾经她将爱与欲望带给她,然后她亲自教会了他“欺骗”与“背叛”能在一个人身上烙下多深的血印。再相逢,她换了一个模样,还试图欺瞒他,相见不识。
她甚至将她的一生许给了别人。
[……她欠了我很多东西。]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抓住她,让她通通还给我。]
“……欠了你的情债吗?”女人小声嘀咕,然后清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行!等她来了,我帮你一起教训她。”
[……你帮我,教训她?]
“是啊!”她一昂胸脯,“来一场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对话!您放心,我口才挺好的,肯定驳得她哑口无言!”
慕斯礼看着她,慢慢地,露出一个笑。
“好啊。”
漂流多年,第一次有人说要帮他。
这感觉……不坏。
女人也笑了,她兴致勃勃,边站起来,边说:“那您先把您和她之间的故事和我说说吧,我也好制定作战策……嘶……!”
她跌坐回了长椅里,疼得眉毛全拧在一起,双手捧住肚子。
慕斯礼一愣,随即意识到了什么,飘上前一步,忽然又顿住,转身往外飘,来到阵法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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