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萧思睿断然阻止了他。
饶是瑟瑟此刻自身难保,也松了口气:开什么玩笑,孟中原可是个实打实的旱鸭子,别没救成她,反把自己搭了进去。
孟中原担忧:“可大人刚刚……”
萧思睿凝目看了水中无法动弹的瑟瑟片刻,忽然弯腰,伸手,再次将她拎出水面,这才淡淡解释道:“刚刚手滑了。”他的拎是真的拎,抓住瑟瑟腰间的绦带和衣物,任她头脚下垂。
见鬼的手滑!瑟瑟气得想骂人:这混蛋分明是故意的!他要杀便杀好了,她认!这样把人捞出来,再丢进水中,再捞出来,很好玩吗?
可惜,被这么折腾一番,她连呼吸都快没力气了,更勿论骂人。水不断地从她口鼻中冒出,整个内脏都仿佛要被翻出来般,难受之极。
恍惚间,听到孟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