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抱月的手,慢吞吞地走了几步,想到率先进花厅的萧思睿,开始觉得脑袋突突的疼。
正思忖间,前面传来整整齐齐的脚步声,花厅中几个负责端茶倒水的小丫鬟迎了出来,排成两列,恭敬地向她行礼:“奴婢们见过表姑娘,恭喜表姑娘。”
瑟瑟:“……”萧思睿这还昭告天下了?
小丫鬟们簇拥着她走进花厅,帮她掸椅袱的掸椅袱,挽裙角的挽裙角,添茶水的添茶水,送果盘的送果盘……到底训练有素,把抱月都挤到了一旁。
瑟瑟的脑袋更疼了,哭笑不得地看向负手而立,正与管事说话的萧思睿:“恩公……”
萧思睿抬起一手,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对管事道:“吩咐下去,从今日起,燕小娘子便是府上的表姑娘,若有对她不敬者,便如对我不敬。”
管事目露惊骇之色,恭敬地应下,退下传话。
萧思睿这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