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小小的宣抚使之女,居然敢这么对朝廷敕封的县主!
她照看了女儿一夜,听着女儿睡梦中痛苦的呻/吟,越发愤怒。今天一早,就叫上小儿子,从别院出发,到燕家兴师问罪来了。
她原没把燕家放在眼里,想得简单,带人打上门,绑着人直接去给女儿磕头赔罪,也用鞭子抽一顿,好出了一口恶气。燕家却不识相,那就休怪她狠心了。
横竖荷包已经要了回来,当初在场的人也没人敢和郡王府作对,她就把这案翻了,治燕家这臭丫头一个污蔑殴打县主之罪,看她会不会哭着来求自己。
这会儿听瑟瑟说还有证据,她想也不想地就反驳了。若有别的证据,陈萦不会不说。
瑟瑟笑吟吟地看着她,并不驳她。
孔氏目光与她对上,渐渐惊疑不定:莫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