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应该不难……吧?
反倒是萧思睿,见她莽莽撞撞要坐下来,吓出一身冷汗,一把将她搂到怀中道:“等一下。”
前世,她十九岁嫁陈括,二十岁跟了他,正是一个女子最成熟美好的年华,床笫之间尚且不堪承受。如今的她刚过及笄之年,身子还未完全长成,什么准备都不做就乱来,还不得伤到?
瑟瑟不知死活地在他怀中挣扎:“放开我,说好的我来的。”
他被她扭得一身火气,低头,yu要封住她甜蜜的唇。她别开头,不满地控诉:“你说话不算话。”
他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有这样好心当作驴肝肺的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几yubàozhà的渴念,耐着xing子哄她:“你来可以,不能漏了步骤。”
她疑惑地看他,还要什么步骤?
他低头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喑哑:“来,我先示范一遍。”
锦帐落下,柔和了暧昧的光影,jiāo缠的人影投shè在帐上,床楞摇晃起来,“吱呀”声中,娇媚的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