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瑟瑟只觉又疼又yǎng,又有隐约的酥麻之感,“哎呀”一声,叫道:“你做什么?”
萧思睿道:“无理取闹。”
瑟瑟:“……”他被人替换了吧,还是睡眠不足后遗症,怎么感觉忽然变得幼稚起来了?瑟瑟不想和他闹起来,伸手抵住他,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试图离他远些。
他神情微沉,手臂蓦地收拢,紧紧将她困于怀中。瑟瑟想要推开他,哪敌得过他的力气。气得直捶他的胸口。
他任她出气,只当挠yǎng,等她没了力气,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柔声问道:“还气吗?”
她扭过头不理他。他低下头,灵活的唇舌覆下,在她雪白的玉颈上放肆游走。瑟瑟浑身酥软,战栗不止,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混,混蛋,这是,在,马车上。”
他额角汗出,声音喑哑:“你咬住我肩膀,不要发出声音。”说话间,探入她的裙底,发力一扯。
身下一凉,瑟瑟在迷乱中清醒了几分,挣扎起来:“你做什么?”
他粗糙的大掌滑过她细腻如瓷的雪肌,气息不稳地道:“瑟瑟,我想你了。”
瑟瑟想起今早在马车上,他说过同样的话,想起昨夜被打断的那场欢事,心头一悸,抗拒之念不知不觉消散,身子柔软下来。
这场无声的欢事持续到马车到家还未结束。瑟瑟面色酡红,额发被细密的汗水打湿,早在一次又一次的欢愉中失了神。萧思睿见她软得不成样子,怜意横生,吩咐了下人都退开,将瑟瑟抱起,衣服都堆在她身上,又找了件斗篷将她整个人裹住,直接将人抱回了内室。
斗篷散开,雪肌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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