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昨晚就铺下去。可她昨晚很早就拉着白枕去睡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中途起来继续工作。
不,或许根本不是中途,而是她昨晚睡着后不久就开始工作了。
“还好的,不是很早。”
骗子!
花沐只觉得好生气好生气,可脾气竟没办法像平时那样发出来,她从来都知道,这个哨兵究竟有多傻。
可她也觉得自己很奇怪,哨兵一切以她为先,对她唯命是从本应该是叫她高兴的事,为什么她总是会觉得心中有难以言喻的烦闷呢?
明明这种环境下,她的安全以及生存完全依赖于哨兵那虚无缥缈的忠诚,她竟对这过分的忠诚有所不满。
她究竟是生了什么毛病?
“大小姐,怎么了?是肚子痛还是不合胃口?”
白枕担忧地看着她。
花沐摇了摇头,又沉默地吃了几口,最后把水果递到她面前。
“我吃不下了,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