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可在这座岛上,那个身份淡去后她只是花沐这个个体而已。而作为花沐,她愿意相信白枕。
可愿意相信她不代表就能毫无负担地依赖她。恰恰相反,因为白枕是仅仅出于忠心而仍将她当作小姐一般侍奉,这让花沐因无法回报而生出了焦躁与不耐。
她极力想证明自己,想要付出,想要寻求一种平等。她知道的,虽然如今自己看起来似乎还有高高在上的假象,但若是时间再久一些,那么别说是无法对着白枕发脾气了,或许连其他更夸张的笼络手段都会不自觉地使用出来。
她不想因亏欠感而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不,事情就不该发展到那个地步。
花沐磨了整整一天的锯条,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勉强可以使用的地步。白枕为几件工具做了木柄,只要第二天再稍微加工一下就能投入使用。
花沐看着自己一天的成果,满意的同时也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