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努力,都无法找到其他的答案。
花沐一路闭着眼睛装死,刚才那些bàozhàxing的言论让她羞耻得想要满地打滚,啊啊大叫,恨不得大脑彻底宕机,无法再思考。到底是杀了哨兵比较容易还是自杀比较容易?或者干脆让时间倒流吧?
不不不,可能给白枕洗脑还比较可行,不是有些向导有这样的能力吗?
啊,让她死吧,让她去死好了,带着皇家的气度与威严从容赴死,刚才的一切就当没有发生过。
花沐感觉到自己被轻轻放到了竹床上——两人已经回到沙滩。她闭着眼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大气不敢出。白枕似乎离开了一会儿,但很快就回来,小心翼翼地帮她处理伤口。
伤口有点灼烧感和疼痛感,似乎还有一些硬块,但确实不像是剧du的样子,比起羞耻对花沐身心造成的创伤来说,这实在已经极其微不足道。
白枕有满腹的疑惑与隐隐的期待,但花沐的反应让她知道对方并不想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