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温玉弹奏此曲,就算是公孙玲珑也是没办法挑出什么刺,而门外弟子有几个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触动情肠,已经泪湿了眼眶。
“李大人谬赞了,温玉学艺浅陋,诸位一笑置之就好。”
温玉口中说着话,目光却紧紧盯着楚南公。若她所料不错的话,楚南公只怕就是那个在车队中盯着她的高人。如此在离去之时大费周章,点名要听她弹奏琴曲相送,个中意味不得不令人深思。
楚南公却双眼微微阖上,好似又睡着了一般。
虽则听完了一曲阳关三叠送别,李斯倒还并没有离去的意思,笑道:“温玉先生,方才听你说此曲名为《阳关三叠》,阳关似乎是个地名,三叠却是为何?”
为何?只怕你听了心里会不舒服。
温玉几乎要冷笑出来了,但她按捺住冷笑的冲动,瓷白的脸容上浮现出浅淡的微笑:“此曲的作者昔年在阳关送别友人,再三叠唱吟咏送别之句,故名阳关三叠。”
“原来如此。”
李斯得到了此问的答案,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似乎并未听出更微妙的深层意思,他看了看天色,终于向伏念道了告别。
伏念将李斯等送到小圣贤庄,此时正值午时,阳光一道道穿过小圣贤庄大门道路两旁的的古树缝隙漏了下来,摇碎一地树影,其间鸟鸣啾啾,益发显得此处的安静。
“李大人请慢走,来日再请登门共叙。”
李斯负手前行几步道:“伏念先生,可知日前墨家机关城流寇被我大秦剿灭之事?”
伏念脸色不动:“墨家不尊王命,忤逆朝堂,有此一劫,也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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