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张良不疾不徐缓步走来,与温玉遥遥相望。青衫灼灼,单手背负,隽秀的面容在残阳下越发显得气质温润,譬如仙人。
盗跖眼见得温玉收回了自己的杀气,身形一动便站到了张良身边,悄声道:“张先生,此番你可算是救了我,多谢多谢。”
“温先生与盗跖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未解开?”
温玉听闻盗跖此名,早就收回了自己的杀气。她亦从树枝上掠了下来,站在三人之前:“我见这位盗跖兄在小圣贤庄行迹掩藏,怕是不轨之徒,所以跟来看看。倒是二位先生......”温玉眼中出现意味深长的情绪,“出现在此处十分巧合。”
盗跖看着张良苦笑一声,耸耸肩。
“既在此处遇到了温先生,先生何不随子房一行?”张良并未回答温玉的问题,反而对她提出了邀请。
颜路神色平和,眼中略有惊讶之色。他亦是没想到张良竟会直接邀请温玉一起同行,况且此行,另有别的目的,不知这位神秘的温先生能否信任。盗跖更是搞不清张良邀请温玉的用意是什么,直接傻眼。
“张先生,这合适吗?”盗跖极为小声问了张良一句,这位温先生极为难缠,他也是怕张良与颜路回去在伏念面前交不了差。
张良微微点头,以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