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暂且留步,我有些许疑问想要请教。”
“哦?不知先生何事请教?”
“张先生难道不觉得,新来的子明子羽两个学生,有些不同寻常?”温玉喝了一口水润喉,“仿佛竟有些像帝国通缉的叛逆。”
“温先生说笑了,儒家怎敢在书院内窝藏叛逆。”张良微微一笑。
“张先生,这二人的画像,前几日我在桑海街头还看过。虽则画的有些失真,但是确实是这二人无疑。”温玉站起身,俯身靠近了他的耳边,“我说此话也并不是威胁先生想要做什么,收留两个少年算不得什么,不过侠义二字而已,只是想让先生小心一些罢了。”
温玉说到此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淡淡的疏狂。
张良眉峰一紧,似在思考温玉话中的含义。温玉这个语气,仿佛对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驾轻就熟似的。
果然,下一刻,温玉似乎嘲讽轻笑了一声,道:“前不久,我曾在小圣贤庄外杀了三个罗网的刺客。传闻赵高统领的罗网,眼线耳目遍布秦国,宛如一张巨网将秦国罩在其中。先生行事,请务必小心。”
“罗网,最恐怖的根源。”张良淡淡评价一句,“温先生胆子倒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