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想与温先生所想正是同一个结论。”张良眼底亦是一个愉悦的微笑。
一时间两人都不言语,只剩下鞋子踩过积水的声音。
不多时,两人走出了桑海城,雨势较之先前变得大了起来。油纸伞被密集的雨滴击打出嘈嘈切切的清脆之声,好似谁在弹奏幽怨的琵琶一般。温玉心中一动,只觉自己这边风雨似乎小了些。悄悄抬眸,却发现张良不知何时将油纸伞倾斜到她这边一大半,而他的肩膀已被雨水打湿,他自己倒是浑然不觉。
一时间气氛静谧,带了几许不知名的柔和之意。虽则雨势加大,然而温玉却觉得这场雨犹如江南烟雨般朦胧温柔,她今日被李斯借势强迫她去将军府产生的满心不快在这一刻尽数散开。
亦令她感受到了一点别样的滋味。
她是温家的仅存的血脉,是温家唯一的继承人,这就注定了她今后的路程必定不会与普通女子一般。因她是个女子,又做为继承人要带领温家走下去,李白自小将她教导的强势无比。所以对她来说,这样像是普通女子心悦一个人的情思对她来说太过于艰难。
而今日,她好似感受到了。
温玉稳了稳心神,她轻轻抬手扶正了一下伞柄,不着痕迹将油纸伞往张良那边偏了偏。也许确实是因为此处的气氛太过于温柔,也许也是因为她心情忽然云开霁散,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