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每次练剑切磋之时能知道对手下一招是什么、从哪个方向袭来、该怎么拆招最为合适、对手被她击破之后会露出什么的表情、说出什么样的话。
就好像,她现在也能够猜测出张良会做出什么回答。
果不其然,他回答:“不曾有。”
她压下唇角即将要弯起的微笑,听见自己清晰而冷静的说:“原来如此。”
回想起张良的反应,也是十分耐人寻味。他并不惊讶,甚至没有进一步追问温玉为何会问这个问题。
他只是很寻常、很寻常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仿佛这个问题由她之口问出,乃是天经地义一般。
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先前练字的墨迹还未干透。然而遗憾的是,近几日张良非常忙碌,等闲见不到人。
温玉将别的念头放下,心中定下了一个计划,预备先去找张良询问一下有关事宜。她站起身打开了院门,门开却见颜路保持着抬手的姿势正要扣门。
温玉一时怔了一下:“颜路先生?”
“温先生好。”
颜路问了一声好,放下敲门的手,面色不显山不露水,依旧超然淡泊。他说话的声音也是淡泊无争,不像是儒家君子,倒更似脱离于红尘世外的道家高人。
颜路微微侧身,温玉的目光也随之移了过去,却是又怔了一下。不过一瞬她便回神,从容拱手行礼道:“荀夫子,学生有礼了。”
随即侧身一引,将荀子引入院内。荀子表情无一丝波动,温玉却敏锐的感觉到了他是有些怒气的。念头一转她便明白了荀子因何事而来,不动声色笑道:“此等小事惊动了夫子,倒是学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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