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道。”
然颜路观她眼中的秘而不发的杀气,掩藏在温文的笑意下,就知她必然不会如表面这般轻轻揭过。
“你既然心中有了计较,老夫也不必多说什么。”荀子伸手抚了一下雪白的长须,“你的身份特殊,若遇到麻烦,解决会比常人困难千倍万倍,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温玉神色不动,道:“多谢夫子提点。”
颜路无奈的微微摇头,这温玉表面上看起来文文雅雅,不曾想也不是个省心的。且荀子也随着她胡闹,而他作为小辈都不知道该怎么劝劝荀子才好。他甚至还想到了师哥伏念,伏念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必定头疼不已。
一个张良,一个她,这两人凑到一起,就意味着无数种失控的可能,伏念只怕头都得大三圈。
荀子问完此事,却不急着离去。他扫视一眼温玉手边的竹简,突然伸手拿起展开,认认真真看着其中的内容。
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