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的字体和小篆已经大不相同,笔画变化之间还是能看出小篆的影子,只是许多复杂的笔画都被简化,被一笔两笔带过,作为文字的实用性减弱不少,观赏性却是大大增强。
果不其然,温玉解释道:“其实夫子看我所书写的字近似于画,也就在于将小篆的大部分笔画简化了。”
“原来如此。”荀子抚须点头,“若是有急事写信传递,这样确实简便许多,也的确是节省了时间。你师门倒是甚为有趣,你可愿讲讲你师门的有趣之事?说来老夫也已经许多年不曾对外物产生过兴趣了。”
言毕荀子倒是感叹了一声。
荀子既如此说了,温玉也便不好拒绝。况且说一说师门的奇闻异事也无妨,天下如此之大,谁又还能去考证温玉所言的师门?
“夫子可曾记得学生的青玉流?”
“是温先生那把好琴?”颜路忽然出声接了一句。
“正是。”
温玉便捡了一些重点提了一下,荀子与颜路听得十分入神。
温玉说的重点也简单,绝口不提门派位于何方。只稍微提了提门中弟子无论男女、年龄大小,皆要修习儒家的典籍。除修文正心之外,更是以音律入武,一向是讲究文武双修,琴剑双绝。且门中弟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