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温玉道,“海棠花又有别名‘醉美人’,姑娘朱唇皓齿,与此簪当真是相得益彰。”
姜掌柜活了多少年的人了,通达人情世事,哪儿还看不出这对年轻人之间的不对?是以话语间先是赞赏了张良眼光独到,又以海棠别名不着痕迹暗赞温玉便如同“醉美人”一般动人心魄。
果真,温玉被他话语吸引,水墨一般浓黑却清亮的眼中浮起一丝笑意:“‘醉美人’听起来倒是风雅的很。”
姜掌柜算了松了口气,看来这桩生意应该是稳了。这二人选好了钗环结账,很快便离开了珍宝阁。姜掌柜目送这二人离去的背影,不由摇了摇头,以自己经验来看这对年轻人还有的磨。这却不是他关心的事了,反而今日一晨便开门红,心情甚好,招呼伙计再次拿出一支新的发钗摆上。
且说温玉与张良二人离开了此处,张良果真也与她一同依着原定的路线去成衣铺,取了她所定制的长歌门派弟子服——星汉清流套装与一些适合日常穿着的衣服,转向往小圣贤庄而去。
直到二人快要出城之时,温玉感受着流苏扫过自己耳畔的凉意,沉默了一会儿,她轻声道:“张先生,你这样送我发簪,倒让我想起一句话。”
张良挑眉,“哦?愿闻其详。”
温玉一字一字念道:“金箔搔头,何以慰思——”
她停下了脚步,用一种很平常、很自然,又理所应当的自信语气叙述道,“张先生,你这是在对我诉衷肠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人又互相翻车的一天,咕咕太不软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仅不软萌还十分直接,但还是遭到了张良猝不及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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