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纹,馥郁扑鼻,芳香回而悠长,略带甘甜之味。
温玉定睛一看,不觉赞叹道:“当真是好酒,的确不负‘玉碗盛来琥珀光‘之名。”她口中虽说着赞叹的话,手上却动也不动。
“哦?‘玉碗盛来琥珀光’?”赵高低声念诵了几遍,“当真是此句一出,旁的赞颂琥珀蜜酿的溢美之词都要黯然失色、寡而无味了。”
“赵大人说的不错。”
温玉不置可否,倒没有否认。此诗乃是她师父李白所作,李白何许人也?被世人尊称为“诗仙”。以一人之力撑起了盛唐诗文的半壁江山,受此夸赞乃是情理之中。
赵高见她并不喝酒,拿着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笑道:“温先生果真如从前一般谨慎。”
温玉不过淡淡微笑,丝毫不为所动。她甚至连跪坐的姿态都不曾动弹一下,更不用说为赵高言语所激。酒里有没有加了别的东西她不知道,可总归她是不会喝一滴。虽然她很爱喝酒,可也得看是谁送来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
赵高满怀恶意而来,她自然不能遂赵高的意。
念及于此,温玉笑意里也多了深意,似乎意有所指的回答道,“世道艰险,出门在外,总是要小心些。对吗?赵大人。”
赵高闻言也感慨了起来,“世道的确艰险,叛逆份子处处横行,小心些也是理所应当。”
此言一出,二人之间原本和缓的气氛变得有些紧绷起来。
两个人都在互相试探,企图寻找到对方的破绽。她其实也很想知道到底赵高落在她手里的把柄是什么,让他忌惮到用这么大阵仗来应对此事。
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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