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的神情。
她似笑非笑注视着采苓,的确是在认真等她诉说往事。
无法拒绝。
许是今夜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采苓内心复杂难言,不知该如何开口。她神思恍惚了一瞬,有多久没有回忆过往事了?可是今晚,这些被埋在记忆深处的悲痛往事,她破天荒的有了倾诉的欲望。
采苓张了张口,难以组织语言。反复几次后,方艰难道:“婢子的过去并无特殊之处。”
温玉挑眉,却听采苓又接了下去:“婢子父亲当年官拜掌书,只是后来陷于党争之祸,婢子全家男丁被大王处斩,女眷则充为官奴,如此得以苟全性命罢了。”
温玉眼中闪起兴味的光,颇有一种果然不出所料之感,她手指轻轻叩击桌面,清脆的敲击声规律整齐。
“让我猜一猜,掌书乃是韩王身边的文书一职,专司记录。然朝中党派理所当然分为相国张开地主司的文官一派与大将军姬无夜主司的武官一派。你的父亲,曾是张相国一脉的人?”
采苓一惊,她又是如何猜到张相国与姬无夜不和?分明她并没有说关于是何党派的半个字。
“婢子的父亲从不会对家人言说朝政之事。”
“也的确。”温玉唏嘘了一声,“从来朝政之事都是男人的游戏。所以,你的父亲是张相国与大将军争权失败的牺牲品?”
采苓眼圈一红,“抄家那日,大将军骑马前来,命令押送的人将全府女眷押入大将军府,生生世世为将军府的奴隶。”
她悲苦一笑,“婢子母亲不堪受辱自尽,到如今,阖府人包括我在内,只余下寥寥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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