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孔不入的箭矢,长剑直竖,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横按在剑上,给自己落下了一个八尺大小的气场。
那气场泛着淡淡的蓝光,脆弱的不堪一击。但是那密密麻麻的箭矢就是穿不透那层蓝光,箭体一旦触到蓝光就崩碎散落在地。黑袍人站在气场里,毫发无伤,动也不动,似乎还在嘲笑大管家的无用之功。
与此同时,温玉到达房顶,落在了黑袍人的对面。这黑袍人气定神闲看着她,手中的长剑已摆出了迎战之势。
温玉打量了黑袍人片刻,知自己现在这副装扮黑袍人恐怕认不出她,遂先开口,以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念道:“一壶温酒向长空。”
那黑袍人眼睛一亮,松弛些许,语音中罕见带了些许笑意:“只笑桃源非梦中!”言毕拔出背后另外一把秀丽修长的剑扔了过去。
温玉探手一吸,这把剑身呈现黑色、却又明晃晃能映出影子长剑就被她抓在了手中。手中的触感是她最熟悉的触感,她不由有些百感交集。这柄剑伴随她走过了少年的岁月,走过了多少次的生死关头,在失去它一段时间之后,最终又重新回到了主人手里。她目光扫过剑身,又看向对面那个黑袍人,眼中情绪复杂无比,但最多的还是无法言说的喜悦。
她伸手弹了一下剑身,微笑道:“谢湛,好久不见。”
谢湛亦伸手弹了一下剑身,笑道:“温玉,别来无恙。”
二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双双举起手中的剑往前一劈!冲天剑气炸起,雀阁的窗户被这二人剑气绞了个粉碎,二人几乎同时踏入,外人只听到阁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呼救,便没了声息。
谢湛一脚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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