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测。他有自保之力,却无战胜之机。”
“以天泽之力,尚且只是自保,他能够成功退走,而他的手下可不一定能够离开。血衣侯前来,必不会空手而归。”
“局势越来越复杂。”张良看着波光起伏的湖面,第一次有了淡淡的不确定之意。
他扪心自问:我能在这样的局势下力挽狂澜吗?可他又抽离冷静的旁观着这一切,只觉风浪势不可挡,要把所有的人一起吞噬掉。
七国之中,西秦最强,山东六国独韩最弱。他甚至能想到三五年之内,若韩不作出实质性的改革,秦必然会第一个拿韩国祭刀。但让人无能为力的是,韩国除了韩非,好像还没有人意识到这件事。
或者说是,意识到了也不愿面对,只沉醉于当下的享乐。也难保有些人知道了大厦将倾,会不会将韩国反手卖给秦国。
“张先生似乎有所迷惑。”
张良的思绪被打断,他猛然回神,不着痕迹扫了温玉一眼。这么细小的一瞬间失神,竟也能被她瞬间捕捉到,洞察人心的能力当真是令人可怕。
他定了定神,道:“疑惑时时皆有,只看自己怎样对待。想的明白,自然通透。想不明白,徒然伤神。”
温玉嫣然一笑,道:“先生可不要被人轻易窥了内心的疑惑去,越是聪明的人,越会被人抓住内心的把柄——”
张良单负右手,道:“一旦被抓住,被毁掉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对于聪明人,自然是攻心为上,这个道理他数年前早已明白。
“越是在乎什么,越要放稳自己的心。”温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说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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