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上。至于后来阴阳家借嬴政之手逼迫韩非入秦一事,她早已离开,其后再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已不清楚了。
“而姬无夜,”温玉顿了一下,虽然已经回来多日,但她想到此人仍旧很不舒服,“他是个不怎么高明的野心家,自身的权欲已经大过了任何事情,除掉他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张良眼底浮现深意:“你明知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温玉面色终于冷了下来,这还是她首次在张良面前出现这种神色,她看着张良,未有一丝退缩,道:“你说的不错,我厌憎姬无夜。而这份证据到了你,亦或者韩非的手里,都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张良微笑道:“不愧是温玉,一个谁也掌控不了、谁也左右不了的人。”
温玉感觉事态在慢慢失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良笑容一收,道:“别无他意,我只是在想‘长相思,摧心肝’这句话的含义罢了。”
温玉面色不动,“没什么意思,怎样理解都可以。”
张良道:“那不如让我譬喻一番,其实我现在能握着你的手,不是你躲不开,而是你对我不设防,不想躲开罢了。”
他的目光落到了握在手心的纤纤素手,“你总是这样,你永远是这样,你让我忘不掉你。”
温玉冷硬道:“我若是常人,你还会记得我吗?”
张良摇了摇头,道:“你是你,也只有你。但这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何况,你并不愿意回来。”
温玉理一理思绪,道:“我并不是不愿意回来,我回来会给儒家带来很多麻
分卷阅读19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