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她却没有止住话头,继续道:“此茶如此珍贵,想必采摘之人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才能得到。而高风险从来与高回报相伴相成,不知公子可认同我这观点?”
扶苏看她一眼,道:“温先生似乎另有所指。”
温玉却忽然微笑,夏风慢慢悠悠吹了进来,吹动了她的长发,也吹动她缥色衣衫飞扬,她道:“我来此,自然是冒了高风险,而我当然也想要高回报。不知公子能否听我一言?”
扶苏被她宛如智珠在握的微笑激的一凛,道:“看来温先生是还想说一些旁的事情?”
“公子意下如何?”
温玉神色之中并无一丝别的情绪,看起来仿佛公事公办一般冷静,显是要说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扶苏不知她目的何在,但温玉既出此言,拒绝似乎不近人情,道:“温先生便请直言。”
温玉站了起来,走到栏杆旁边,看着这一片宁静的海水,海面平稳,其下却暗流涌动,道:“不知道公子可知晓前段时间东郡忽降陨石一事?”
扶苏淡淡道:“此事我自然知晓。”
他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继续道:“此乃荧惑守心之象,状极不详。”
自荧惑守心之象一出,阴阳家便夜观天象,对始皇帝道此乃不详之兆,恰逢此时东郡天降陨石,闹得天下无人不知。
温玉单负右手,道:“公子知晓便好,你可要小心些。前些时日,我游学天下,路过咸阳之时,不巧听到了几句流言。这些流言,不偏不倚正是与公子有关——”
扶苏手指一动,心头有淡淡阴影闪过,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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