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有些迟疑,不知是否应该过去。毕竟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一些,她甚至还感觉到自己有一些心虚。
那人见她迟迟没有走过来,仿佛轻声叹了口气,道:“那我过来便好。”
他果然走出了亭子,缓缓向着温玉走来。
温玉站在这杨柳低垂的岸边,借着不甚明显的灯光看清了这个人。
他从脚至头,缓缓出现在这灯光里,清风朗月一般的面庞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口中说出的话却大相径庭:“温玉,三更半夜来找李相国谈心,也真是只有你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了。”
温玉脱口而出道:“你怎么来了咸阳?”
他听了这话,眼中有些许怒火,却反而笑道:“你是如何来到咸阳,我也是如何来到咸阳。”
他停了停,又继续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也知道,我只能告诉你,同样的事情你做过两次,你怎么还会觉得我没有防备之心?”
温玉脑中一转,道:“我并非有意如此......实在是......”话语尚在口中,迫近的阴影却将她逼得连连后退,“哎哎哎,你做什么,有话好好说,我们这还在李斯的府中呢!”
温玉边说边蹬蹬后退,他却一把将她捞入了怀抱,紧紧抱住,“你还知道这是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