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了几句话,那男人凝重的点点头,便将二人带进屋,又去寻主事的汇报。
“你这朋友,似乎有些神通广大?”温玉不免好奇道,“能够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出咸阳,不会惊动帝国方面,能耐倒是不小。”
张良道:“他原本便是江湖中人,只是与旁人眼中的江湖不太一样,他的江湖是三教九流,整个咸阳的地下势力都被他掌握在手中,只要涉及到他的势力范围,任是谁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温玉越发好奇了,“不知你这朋友是谁?”
张良笑道:“他姓刘......”
话在半截,那进去的禀报的人出来道:“先生,我们老大昨日因事去了大泽山,但说了只要先生所提要求,无不应允。先生这边随我来,主事会将先生所提之事安排妥当。”
温玉也来不及猜测这刘姓人士乃是何人,便与张良跟随这人的脚步钻进了房间,但她心中始终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不知该如何形容。
这种感觉,促使她握紧了张良的手,不愿意放开。张良感觉到她的手传过来的力度,便也牢牢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