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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你还是不要在我眼前做小动作,没用的。”连梓‘好心’提醒道。
徐道面如死灰,看着连梓和慕容钺的眼神充满愤恨。
他本是想触碰那个暗器提醒自己的人他现在正处于险境,叫他们想办法救自己,没想到这步路却被连梓堵死了。
他门口一般都会有几个保镖,有明处的也有暗处的。
他们说话声音没有压低,他们不可能听不到,现在却没有丝毫动作。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已经被解决了。
徐道的心沉到谷底,他不甘心。
“慕容钺,我自认和你进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问。
“徐先生纵横黑道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一个道理吗?你或许没有与对方为敌,可你的存在就是对方的一个障碍。”
“徐先生,你不用想着如何从我们手中逃走,你应该知道,我们既然敢来,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下令叫你的人放弃反抗,到时我会根据具体情况酌情给他们减轻处罚。”
“另一个,就是反抗到底。那么,我将不会留半点情面,按律治罪。”
慕容钺不疾不徐地说。
“说得好听,谁知道我投降后你不会趁机赶尽杀绝?”徐道冷笑。
以为他会相信这种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说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