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夏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以为你是福尔摩斯吗?有病。你娘子未出阁前乃是老爷夫人的心头宝,谁跟踪她不被乱棍打死的。就因为嫁了你一个大淫棍,活了一月就染上恶疾,草草埋葬后才敢告诉岳父岳母,一看就是你心里有鬼。”
“你你……”许铭虽不知福尔摩斯是何处人也。可从林浅夏的语气可判断,定不是好话,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来福的脸,恨不得立马咬死他:“大胆,你竟然公然顶撞主人家,若不将你乱棍打死,宋府的恶仆岂不都骑到主人的头上了。”
他正想挥手让门外的宋管家弄死林浅夏,宋母喝道:“我们家的仆从我自会管教,不劳你费心。”
许铭浑身一僵,低头忙说不敢,又道:“此等小人若是让他苟活,难保芸儿的清静不会被打扰,还请岳母大人明鉴。”
许铭很清楚,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带上宋芷芸,在宋父宋母这里通通都是过路牌。
宋母果然犹豫了三分,但有丈夫在的地方,她向来都是沉默的,此刻也把主意交到丈夫手里。
宋父含着探究的眼眸扫了一眼许铭,又把眸光看向林浅夏,沉着声问:“来福,你可有证据。”
许铭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去挖宋芷芸的坟墓,来福定不会有证据。
林浅夏道:“许铭姑爷成过亲。”
只要成亲就一定会摆酒,只要摆酒就一定有人知道。
许铭早就料到来福如此说,他淡淡地道:“一派胡言。”
他用高冷的神态轻蔑地扫了眼林浅夏就不再多言,一脸“你查啊,我不在乎”的神色。
宋父可是本县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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