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后,她派人寻了自己回来。
白脸黑唇的小姐闭着眸子放在一张草席上,丧心病狂的许母因怕宋府报复,便想制作小姐失踪的谎言,只要焚尸灭迹,一口咬定是小姐自己离开许家,便死无对证。
吴奶娘不忍从小照顾大的小姐死后连个栖身之地都没有,她含泪提了自己的建议。她愿意向宋府作证,她愿意编织谎言,说小姐乃是因心善救人,却死于传染恶疾。
许家迫于无奈下将她下葬。
宋家便没有理由怪罪许铭。
宋府待自己不薄,吴氏没有替自己求情说自己如何一生悲凉,如何被生活所迫。她更不敢求老爷和夫人的宽恕。就这么跪在地上,把脑袋磕到地板上。
泪水滑落地板,她道:“求老爷和夫人责罚。”
宋父与宋母沉默了一阵子,两老面色如死灰。约莫过了一盏茶,宋父瞌了瞌眼眸,掩饰住即将滑落的水珠,挥了挥道:“八十大棍,逐出宋府。”
朱管事命两仆从压着吴奶娘下去。
刚还满室的人,如今就剩下一对苍老的夫妻,两老端坐在主位上,眼里噙满了泪水。躲在暗处的宋芷芸抬手擦掉眼里不存在的泪水,拖着枯草般的黑发,一步三回头走出大门。
傍晚还是有些余光,林浅夏撑起了一把油纸伞。他身材矮小,此刻昂着头,单手负腰后,一脸的高深莫测。
宋芷芸钻入伞下,强颜笑了笑:“走吧!”
县衙大牢虽说肮脏了点,可个个衙役都抢着来大牢看门,此乃是一个肥差。
一在大牢前踱步的衙役见有人缓缓行步过来,喜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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