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浅夏说话，他的话音带着钟鼓的沉闷，一听就不太正常。
而是他的话也不太正常。
好像顾忌到公交车内有鬼在吃饭，他开车开得很平稳，一点儿噪音都没有发出来，连他什么时候发动车子的，林浅夏都没有发现。
啧啧啧的嚼爵声近在耳边，林浅夏好像还听到有人在低喃“这胳膊太嫩了，好滑，啧啧啧，好吃！！！”
“砰”地一声，林浅夏猛地踏出一脚，他双手抵住车内柱子，紧紧地抓住。
他头皮发麻，朝司机大哥又看了眼，吞咽了几口口水，继续硬着头皮问：“你们鬼只吸阳气的吧！”
“吃不吃人肉的？”
司机大概不太爱说话，沉默了将近五分钟才回答他：“鬼有三六九等分，越高级的鬼，能吃的东西越不受限制。”
林浅夏：“……”
那这吃东西的鬼能吃肉，是不是说明它很高级。
车子的速度很平缓，就像普通的公交车行驶在大马路上，前方有红绿灯时，它还很遵守交通规则，停在人行道前等红绿灯。只是它身后又有一辆正常的大巴冲了过来，径直停在公交车停的位置。
两辆车重叠在一起，大巴难闻的汽油味扑鼻而来。
林浅夏捂住鼻，看着周围忽然多了很多打扮各异的人。他们个个大包小包的，好像要去某个地方旅游。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互相沟通待会儿要做什么，明天要穿什么衣服，欢笑的呼喊声充斥在耳旁。
一个几岁的小女孩脱离了大人的掌控，高高兴兴地朝林浅夏的方向扑来，他耳旁又响起了啧啧啧的声响，好像在撕咬美味的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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