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兵器,但没坚持两分钟,就擦枪走火了。
可年轻男孩子啊,总有一种狼崽子的旺盛精力和可怕冲劲儿,恨不得把人折腾个底朝天,再拆分入腹。
后来他又去了洪喻房间,犹豫一瞬,索性多摸了两枚。
这一夜,无休无止。
久路完成了她的蜕变,也在他孜孜不倦的开拓中,第一次到达她人生中的天堂。
这辈子,她愿意,只为他一人绽放。
***
天空将将泛白时,驰见把李久路唤起来。
久路浑身散架一般,跳窗落地的钝痛、背上刺青的灼痛,加之他给她带来的疼痛,全部交叠在一起,她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
久路小声哼着疼。
驰见将人抱起,低低的说着对不起。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久路问:“我睡多久了?”
“一个来小时。”
“你睡了没?”
“没。”他嘴唇蹭着她额头:“刚刚把你背上的刺青清洗过了,这几天洗澡要多注意。”
久路说:“还没有文完呢。”
“下次吧。”
头脑清醒以后,驰见才恍然发现自己过分了。
她现在就像个软绵绵的小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