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装蒜。”洪喻一挥手:“这几年下来,她什么意思你能不清楚?行不行的,也给人家一个准话,别让人姑娘白等。”
“我和她不合适,早说过。”驰见夹口菜:“有那精力,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和戈悦吧。”
洪喻动作一滞。
驰见问:“她没改主意,还在跟你闹离婚?”
洪喻点点头,抿了口白酒:“你说咱哥俩这几年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
“可别拉上我,我没背着媳妇出去搞外遇。”
“操。”洪喻暴跳如雷,抓把花生米冲他掷过去:“我说一百遍了,我和那女的什么都没干,就吃了两次饭。”
“戈悦发现得早。”
“去你妈!”他又扔了把。
驰见没躲开,被他那股力道砸的还挺疼,哪儿能吃这亏,端起整盘花生米朝他扬出去。
到最后桌上能扔的都扔了,两个大男人又是出拳头又出腿,打着打着,竟然幼稚的笑起来。
旁边小工看得紧张兮兮,见他们笑了,才总算松一口气。
洪喻叹息:“从前那些好日子没有了。”
驰见目光也有些飘,不禁想,他的好日子什么时候没的呢?
应该从外婆去世那天开始吧。
他记得外婆走后的第一个月,天气一点点转凉。
他那时完全沉浸在悲痛中,大半夜站在老人院的天台上,抽完手头的烟,地上已经堆满了烟蒂。
短信提示音响了几次,他没看。
又从兜里摸烟,烟盒却空空如也,他揉烂了扔掉,趴在围栏上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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