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但没赶上青青发动,是以还真不曾听到她的惨叫。那时候,倒是气定神闲地在正殿批阅奏折、练字书画,说是担心,却是喜悦和期待更多的。就这样,都引得满宫都是醋味儿,他自己也觉得对这女人说得上是深情厚谊了。
可是,现在的心情,真是没半点可比性。
章和帝又一次认识到,自己是真的心悦这个女人,希望和她白头到老,举案齐眉的。
这次和夏侯任出生时大大不同。
上次,八年来,后宫第一个新生儿,别说章和帝,就是对皇帝守在那儿心有不满的两宫太后,也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那孩子的。稍微聪明点儿的,都收好了自己的爪子。即便有实在作死,或是被人陷害的,御医、太医和医女们,也打起一万分精神,一一排除——别人或许心存侥幸,他们却是知道,一旦有个万一,全家都得陪葬。这犯罪成本和收益严重不对等,是以曲青青其实是十分幸运的诞下麟儿。
这次,情况就不一样了。
首先,皇帝和太后对孩子的重视度,甚至还比不上它的母亲。其次,曲青青风头太盛,虽然现在众人的最紧要目标不是她,但时刻想要踩下她的人,真是数不甚数。
魏源等御医之前检查过产房,现在也在外间守着。医女和稳婆们,是真的提心吊胆——那几位真要出手,也许连皇帝也防不住呢!
果然,一个时辰后,曲青青产道已开,孩子却还看不到头,眼见着玉德妃气息弱了下去,守着的宫人们都要哭出来了。
她们可不想陪葬啊!
章和帝这边,也接到了通知,这胎,怕是不大好。
章和帝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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