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着一旁的曲士廉照看曲画和曲画的肚子,自己便要撞柱子,竟是死也无憾了。
曲画仍是面无表情,似乎是哀莫大于心死,倒是拦住了李老婆子。
只说自己既然不曾被丈夫休弃,便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从此就是个未亡人,寡居了却残生。
她们这边凄凄惨惨,哭哭啼啼好不可怜,又有岐山那堪比女高音的哀嚎和曲士廉沉闷的哭腔,倒是把好好地衙门衬托成了逼良为娼的恶棍。
围观的人也叽叽喳喳地说些“好不可怜”、“孤儿寡母”什么的。
府尹黑了脸——别以为本府没听见,之前可不是这些人在痛骂李曲氏么!
古代办案,除了权臣奸宦只手遮天,一般还是顺应民意的,如此,府尹不仅要立刻释放曲画——万一她这肚子有个好歹,衙门可不够背黑锅的!
甚至,连李老婆子的板子也不好打得太过。
老寡妇什么的……
又是孤儿寡母什么的,大人还要脸呢。
李老婆子受了刑,到底年纪大了,平日又不肯富养着自己,看着倒是去了半条命,又惹得围观群众一阵唏嘘。
曲士廉送了这婆媳俩回家。
他是个老实的,开始时恨不得生撕了李老婆子,现在却又为这两个女人流了一把同情泪,倒是也不好再强硬地要妹妹会娘家养着了,只继续周济着吧。
岐山的任务却没完。
这样结案,时间久了,难免生出波澜,又惹出脏水往往娘娘身上泼。
这下岐山可不那么客气了。
吊着嗓子、扯着眉毛就开始对府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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