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上下不得外出,府外皆设密探。
太后宣布闭宫静养,除皇帝外其余人等皆不可搅扰。
章和三十年九月,长宸公主于永和宫外白日飞升,来龙去脉,空中显字,世人尽知,举国皆惊。
翌日,章和帝宣布罢朝三日,却在内书房陆续召见了多位大臣,朝廷的邸报更是由御前侍卫亲自送至京中所有大臣、名儒僧道府上,又有八百里加急快马,送达地方各处。同时又陆续有快马入京,都是反映迅速、手段高杆且政治嗅觉敏锐的官员,呈报昨日异象。
毕竟是前所未有的玄妙之事,更兼其规模甚大、影响广泛深刻,大庆上上下下,都不由自主地为此事忙碌起来。
太子和珍淑妃被看管地极其严苛,因此虽然他们缓过神来,心知此番再无翻身的可能,妄图拼死一搏,却奈何无人可用,徒为困兽罢了。太后身份特殊,倒不是全无自、由,但是她本来迷信,况且心中重来是儿子比孙子重要,虽痛苦于此番太子、珍淑妃甚至独孤家都要遭受重创,却打定主意绝不插手。
她又能做什么呢?
组织宫内独孤家的心腹夺宫篡权?
不说此举在掌控力极强的章和帝宫中,成功率有多低,就说太后为人母,即便与儿子有再多隔阂,对孙子有再多偏爱,又怎么能狠下心谋取亲子性命?
而这件事,除非章和帝死了,太子一脉被打落尘埃的结果就不可能改变即使太后绝食抗议。
如此,太后越是不言不动,摆明支持章和帝,反而可能激起章和帝的孝心,至少留太子、珍淑妃两条性命。更重要的是,给独孤家留一份生机和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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