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蒙上一层撕不开的阴霾。
但是,当时,可谓是新帝最得意的时刻了。
可惜,在他刚刚将大乱中展现了往昔将帅之才的大皇子封官厚赏,派往边关赢得一片对皇帝心胸的赞叹——似乎无人记得他身体病弱,难堪远行与边关的严寒风沙——太皇太后薨。
太上皇悲痛,且,震怒。
后宫传出了皇帝酷厉之名,这几乎是一个皇帝能遇到的,除开谋朝篡位外最大的打击了。
从骄傲里醒过神来的承和帝面对生父给自己的迎头痛击,再次冷静下来的速度可比之前要快得多了。但是他并没有给予太上皇任何安抚,虽然开始严控已经显出疯狂之势的士林对世家大族的残酷清算,但是一点儿没手软地对付任何阻挡他道路的势力——不管是太上皇,还是独孤家与朱家。
他终于醒悟皇帝是一种怎样的命运。
甚至,他比章和帝要优秀得多。不仅仅是因为他天资更优,心胸更宽广,私心更少,更是因为他连历代明君绕不过的“名”之一字,都看得穿。不管舆论或是后世史书要如何,只要是承和帝决定要做的事,从无悔改。
他只要做一个他自己认为的好皇帝,只因百姓,无关声名。
于是,君之所指,无往不利。
到最后,太上皇无力地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他原想利用此次朝堂争斗,更好地掌握整个大汤,以方便他日后用更少的精力却不至于大权旁落。他想要警告自己的小儿子,不要以为翅膀硬了就能飞上九霄,要让他明白,他章和帝给出去的东西,转瞬就能收回。
可是不成想,夏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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