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了一下调节器,就见血液再次退回血管中。
收拾好东西,小护士又认真地道了一次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笑笑看着比自己大不了一两岁的小护士,礼貌地笑了笑,“没关系,我知道的。你别在意,他一直都是这样面无表情!”说完冲着小护士挤了挤眼睛,眉眼带着笑意。
小护士冲着笑笑感激地笑了笑,侧头看见一言不发的傅瑾年,微微欠了欠身,这才端着托盘回到服务台。
傅瑾年仿佛没有看见小护士的表情,握着笑笑被扎破的左手。感受到她手心温热,侧头一看发现她脸色潮红。傅瑾年微微揽过笑笑,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轻声说:“睡会吧!”
笑笑精神不济,没有推却,撤了身上的力气,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傅瑾年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将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她的身上。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滴管,顺着液体将视线挪到她的脸上,侧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阳光穿过门厅,斜斜地跨越进来,落在笑笑的侧脸上,仿佛镀了金,光亮柔和地不像样子,傅瑾年轻轻地扶起她的脑袋,一个跨步越到另一边挡住阳光。
看着软管中的液体快要流净,傅瑾年才招来护士拔针,看了一眼睡的正酣的笑笑,将她打横抱到后座上,拿过毯子盖住,这才开车回了上城。
大概是药效发作,到了上城地下车库,笑笑也没有醒来,傅瑾年小心翼翼地将她一路抱上楼,安置在客卧里。这期间,联系南柯拿了她的换洗衣服。
等到笑笑醒来,已经到了晚上10点。她睁眼看了一眼陌生的环境,撑着床正准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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