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片空白,连自己是怎样虚着脚步跑到灰湮身旁的都不知道。
这可是灰湮啊。
在她的印象中,他是强大到根本不可能会受一点伤的妖怪。
所以即便是跪坐在灰湮面前翻看着他的身体想要找找有没有伤口时,岑言依然对这突发状况没有一点实感。
“别找了,他不是受伤啦,”椅子上方空气微微扭曲,敖空落在椅子上,“只不过今天是月圆罢了。”
岑言见敖空来了,提起的心才微微得以放下。
她问:“所以月圆就会……”
手往下指了指倒在地上的灰湮。
“这样吗?”
敖空懒懒地靠着椅背,回答道:“不是啊,这还是第一次呢,往年他都不会控制自己体内的狂暴随随便便杀几只妖怪了事,今年估摸着应该是怕你害怕,居然自己将自己给封印了,还让我来宽慰你说没事。”
岑言一怔,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敖空见她半天没有说话,以为她被吓到了,于是又说:“放心吧,你别看他这个样子,其实就算是我现在用了全力向他攻击,也不见得能伤到他一根狼毛呢。”
听此,岑言那颗悬着的心才算完全落了下来。
她伸手拍了拍灰湮衣服上因为倒地而粘上的尘土,随后站起身,对依然懒懒地坐在椅子上的敖空招了招手。
“来把他运到床上去吧,地上怪凉的。”
敖空应了一声,慢吞吞地从椅子上下来,手轻巧一挥,灰湮的身体便缓缓浮起,并且随着敖空的走动而在半空平稳的飘移,等以这种形式送回了灰湮的木床上方,敖
第32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