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层身份更加痛苦;不能告诉周越,因为她通过这些事,更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师父的身份在周越心里已经根深蒂固,到时候再要完成这个任务,也是徒增难度。
她将头缓缓抬起,脚一收,整个头就埋进了水里,头发瞬间在水面散开,像是一圈又一圈的墨,但她看不到,此时的她只能在水中闭着眼睛吐泡泡。
将那些烦人又难过的情绪全部从体内吹出去吧。
诶?
身体突然一轻,她被一只大手从水里捞了起来,一接触到外面的冷空气她便忍不住浑身打了个颤。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现在整个上半身都光在外面,而面前的周越,正愤怒又紧张地盯着她,捏在她肩膀处的大手用力有些大,看样子是恨不得将她整个肩膀捏碎一样。
哦,这也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现在整个上半身都光在外面!光在外面!在外面!
是不是该尖叫一下表示慌张?
可是……为什么心里一片祥和平静,哪怕是一点想要尖叫的情绪都酝酿不出来……
果然看着自己带大的崽子完全没办法形成自己是个女人这样的念头啊……
“那个啥……”她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得,问着周越,“你咋来这儿了?”
周越从头到尾眼神也没有往下移一分,只是紧紧盯着岑言的眼睛,就好像那双眼睛才是她这个人。
莫名地有些正直。
“为什么,”他倏地放了手,“你明明不是那个人。”
他顿了顿,见岑言的身子随着他放手再次滑入水中,只露出头来,眼睛扑闪扑闪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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