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听,就是秦明远的破鞋,季总愿意要,她就该偷着笑了。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没我们苏家供着养着,她能有今天?是谁给她脸面敢这么和季总说话?”
似是想到什么,苏建超又说:“秦礼初什么人?现在他掌管着星龙集团,我们又是前亲家,最近半年秦家油水多的生意也轮不到我们头上。秦老爷子在的时候,他还顾忌着秦老爷子,秦老爷子走了,他脸一变,先前还夸我们苏家办事利落,现在完全商人本色,远离我们苏家,要不是秦礼初赶尽杀绝,我们也用不着去讨好季总。说到底,就是苏棉这丫头片子不懂事,我们养育她十几年,恩情她就是这么还的吗?白供她念书了,知恩图报四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柴晴听自己丈夫略带指责的话,心里也有几分不爽了。
她本身就被苏棉气得不行,这会儿听苏建超的指责,立马就道:“当初说要收养的是你,你和我各自都有生意,你忙我也忙,我能抽空喊人教她就算尽责了,你指责我什么?我之前就跟你说了,季国方年纪能当她爸了,哪个小姑娘愿意?她最近脾气渐长,哪里还是以前那个好掌控的丫头片子?”
“今天不管如何,都得押着她去给季国方赔礼道歉。”
电梯到了。
苏建超与柴晴出了电梯,左右两户人家,右边的大门半开。
夫妻俩没有犹豫直接走向右边。
一进门就是客厅,客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倒是餐桌上还有剩余的火锅垃圾,摆了一堆,还有两个酒杯。
苏建超刚想喊人,柴晴就拉了拉他的手臂,指着玄关处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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