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竖起手指指着许沉渊,怒瞪着。
她知道这话语的意思是指责她母亲自作自受。
望着那指着他的手指,许沉渊黝黑的双眸集结厉色,眉心微蹙。
莫梦娴被那眼神吓到,举在半空的手仿佛被冰冻,不自觉的缩回手,收到身后。
见着莫梦娴欺软怕硬的样子,佟娇娇嘴角染上一分笑意。
和许沉渊并肩而战,故意给莫梦娴提个醒。
“警局都说是被害人不肯松口,除去我这个销案的被害人,还有谁?”
嫌弃的上下打量一眼:“虽说你已经考上大学,不需要用到脑子,可经常动动脑,有益智力发育。”
莫梦娴听得心跳加速,猛的漏掉半拍。
甚至忽略佟娇娇嘲讽她的言语,目光闪躲着不肯承认。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受害人不只有你一个。”
佟娇娇呀的一下出声,收回了莫梦娴的注意力。
许沉渊垂眸望着佟娇娇,温柔的目光一直打量着,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像是察觉佟娇娇意思,轻笑声从唇角飘出。
白了一眼许沉渊,暗示不准他打扰,佟娇娇开口。
“梦娴,说起来我们一起同学这么久,你倒是让我大吃一惊。”
被这么一问,莫梦娴呼吸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