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真正的办公室还没完全弄好,放假前刚发过文,对办公室大小有了新规定,原先的办公室超标了,不过这不是他的锅,他也是暑假前到岗的。
当时我主持这个改小工作的,推了大概一米多不到两米的墙重新弄。
现在他临时在大会议室办公,中间用屏风隔开,一侧是他的临时办公区,另一边是会议室区。
大家现在也知趣一般不去这个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这一侧和我的临时办公室是通着的,但当前最大的问题是我每次走的时候,都会把这个门从他那一侧锁上。
我蹑手蹑脚进了自己办公室,不敢开灯,走到那扇隔门前,不好,这个门把手转不动,看来是真锁上了。
妈的,我不禁懊恼自己太敬业,现在木匠带枷自作自受了。
我学着电影里,拿了个茶杯扣在门上,听里面动静。
因为中间隔着很长的会议区,声音听上去特别轻微,不要说听他们说什么了,连谁在说话都没法分清。
这时候突然院长办公室的门开了,在安静的环境中衬托得比较响亮,我屏息到自己的门口听了下,脚步是渐渐远去的,就打开门向外偷瞄。
原来院长在扶我妈去卫生间,在被感应的走廊灯照亮下,只见院长的一只手握着我妈的上臂,另一只手放在我妈的腰间。
我妈脚步蹒跚,但还是坚决地想推开院长扶她腰的手,一边喃喃地说着什么,院长轻声抚慰,但就是不撒手,两人就这样越行越远。
我赶紧退回房间,心想这真是天赐良机,我迅速拉开抽屉,找出那扇隔门的钥匙,心想幸亏他们走开了,
【】续09(2/22)